中国历史,近代(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和现代(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是以五.四运动作为边界线;现代和当代(PRC成立至今),开国大典是分水岭.
宣虹从滋润生活壮烈的倒在穷困潦倒的泥淖里,洗发水是indicator.
无奈的,艰难的,哀怨的,愤怒的,我从TESCO货架上拈下来一瓶潘婷的shampoo.有意思的很,每次遇到经济危机的时候,洗发水必然会变成潘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是根据以往经验用数学归纳法证得对∨n ∈N+次使用,必然有头发不停往下掉的结果. 头发就和人一样的贱,过惯了好日子就不能过苦日子,被娇纵到了每天不用SERUM就毛糙的象疯婆子一样的结果.我老妈小时侯就用过皂角洗头发,想当年我小的时候,还用过那种"打"的洗发水(打从"打酱油"的'打'),照样头发黑亮亮的.又好又贵的东西,就象不负责忍的溺爱,也象薄情寡意的姘头,把你娇纵到离开它过不了,却又没有钱支付的时候,毫不留情抽身离去.
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会替在购物中心一楼甩起钱来不眨眼的阿姨姐姐担心,不晓得她们爬到顶了以后再也上不去怎么办.比如保养品,如果20出头就开始用那个LAMER,50出头的时候还有化妆品伺候的了吗? 现在我发现,这种担心实在杞人忧天.世界上有无穷无尽的好东西,好东西好的程度也是无穷无尽的.只要财富同比增长,增长的物质要求实在自然而然.只怕有一天什么都没了,那个时候,如果只能用凡士林涂脸了...那张脸该多可怕呀...
嘿嘿,时不时回归,物质上的确不应该太宠自己.物质生活的穷困潦倒,应该不成为破坏心情的原因.
穷困潦倒的物质生活,精神生活也没怎么富裕起来.然而简单纯粹的日子也有它美妙的地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看几部电影,搜罗搜罗好听的歌,散步,观察植物,观察人.2年以来第一次从草地上拔起来成熟的蒲公英,逆着风吹散,皱鼻子皱脸的瞅着絮絮漂浮在阳光里.英国庭院里的植物和中国的不很一样的.比如一种不认得的花,很象月季,各种颜色,然而并不多刺,却有西红柿一样的果实,掉在草丛里,捡起来捏捏,皮实的很.
昨天一个人散步的时候,天还没黑,就看到一颗应该是流星的东西,拖着很长的尾巴,在灰蓝的一片云的下角摩挲了很长时间.莫名的,我认为那样子很象巴掌抽在身上以后的印子,也象涂了指甲油的手指不小心弄的划痕.
最近比较郁闷的是LIVE的更新,害的我快刀斩乱麻的删除新建好多次. 最random的事情是前天要开窗户的时候,发现窗户上俨然经历了一场鸟屎的洗礼.我很纳闷为什么它们排泄都要讲究一个social,要get together然后再拉.anyway,跟畜生是不能较真的,所以我昨天用吸尘器最大档花了10分钟把凝固的鸟屎大概吸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