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8 July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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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末都是特别快乐的时光,在JOHNS的地板上躺着打牌,聊天,吃葡萄,吃核桃糕和绿豆糕(!!)认识了个极其NICE的女孩子,看着CANDY一对COUPLE极其可爱.周六晚上BOBO和XIAOXIAO去ADC看话剧了,BOBO的BF短信都到我这里来了,问她们什么时候结束.多么NICE的男孩子.

我特别羡慕BOBO,BOBO说正常的男朋友都会这样的~~

 

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没了斗志的孩子了,也不知道是看到的人过于雄心勃勃还是我过于安分守己.别人一月的INTERN的工资都拿到了,我不仅没拿到而且将要拿到的数目实在是很令人赧然.人到底是要志向或者是野心很大好,还是要平平淡淡或者是碌碌无为好呢?

 

上周已经开始写weighted voronoi diagram of access points in wireless city的报告了.今天才发现MICROSOFT WORD并不是个很好的东西(自从我序列号不能用开始),用.tex确实很有效率.

 

困死了,睡觉了

Wednesday, 25 July 2007

壮烈的开始用潘婷洗头

中国历史,近代(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和现代(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是以五.四运动作为边界线;现代和当代(PRC成立至今),开国大典是分水岭.

宣虹从滋润生活壮烈的倒在穷困潦倒的泥淖里,洗发水是indicator.

无奈的,艰难的,哀怨的,愤怒的,我从TESCO货架上拈下来一瓶潘婷的shampoo.有意思的很,每次遇到经济危机的时候,洗发水必然会变成潘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是根据以往经验用数学归纳法证得对∨n ∈N+次使用,必然有头发不停往下掉的结果. 头发就和人一样的贱,过惯了好日子就不能过苦日子,被娇纵到了每天不用SERUM就毛糙的象疯婆子一样的结果.我老妈小时侯就用过皂角洗头发,想当年我小的时候,还用过那种"打"的洗发水(打从"打酱油"的'打'),照样头发黑亮亮的.又好又贵的东西,就象不负责忍的溺爱,也象薄情寡意的姘头,把你娇纵到离开它过不了,却又没有钱支付的时候,毫不留情抽身离去.

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会替在购物中心一楼甩起钱来不眨眼的阿姨姐姐担心,不晓得她们爬到顶了以后再也上不去怎么办.比如保养品,如果20出头就开始用那个LAMER,50出头的时候还有化妆品伺候的了吗? 现在我发现,这种担心实在杞人忧天.世界上有无穷无尽的好东西,好东西好的程度也是无穷无尽的.只要财富同比增长,增长的物质要求实在自然而然.只怕有一天什么都没了,那个时候,如果只能用凡士林涂脸了...那张脸该多可怕呀...

嘿嘿,时不时回归,物质上的确不应该太宠自己.物质生活的穷困潦倒,应该不成为破坏心情的原因.

 

穷困潦倒的物质生活,精神生活也没怎么富裕起来.然而简单纯粹的日子也有它美妙的地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看几部电影,搜罗搜罗好听的歌,散步,观察植物,观察人.2年以来第一次从草地上拔起来成熟的蒲公英,逆着风吹散,皱鼻子皱脸的瞅着絮絮漂浮在阳光里.英国庭院里的植物和中国的不很一样的.比如一种不认得的花,很象月季,各种颜色,然而并不多刺,却有西红柿一样的果实,掉在草丛里,捡起来捏捏,皮实的很.

昨天一个人散步的时候,天还没黑,就看到一颗应该是流星的东西,拖着很长的尾巴,在灰蓝的一片云的下角摩挲了很长时间.莫名的,我认为那样子很象巴掌抽在身上以后的印子,也象涂了指甲油的手指不小心弄的划痕.

 

最近比较郁闷的是LIVE的更新,害的我快刀斩乱麻的删除新建好多次. 最random的事情是前天要开窗户的时候,发现窗户上俨然经历了一场鸟屎的洗礼.我很纳闷为什么它们排泄都要讲究一个social,要get together然后再拉.anyway,跟畜生是不能较真的,所以我昨天用吸尘器最大档花了10分钟把凝固的鸟屎大概吸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