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6 June 2008

自言自语罢

今天走过market,有个女孩子在boots边上拉小提琴,曲调很熟悉,柔软而哀伤,我站在那里听,侧着脸,金黄色的和风有股清冷的甜香,蹲下去轻轻放硬币进她面前的琴盒中,她轻声细笑说谢谢,我无意识的回了什么话记不得了,只知道当时很惶惑且羞赧,其实她并不是卖艺者,我也不是施舍者,放钱是一种类似本能的冲动,在恰巧的场合,时间,还有周围的环境里,听到恰巧的音乐,甚至恰到好处的错音,一团本来蜷缩着的情绪哗的一下被涌来的潮水浸泡透湿,肆意的膨胀蔓延成很大一面帷帐,我在这个米黄色的帷帐里起身,发现自己在人声吵杂的日光里泪流满面,不得已戴上墨镜继续走开。

随后遭遇了个看起来不是很安全的人物,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很壮硕,扛着打棒球的家伙尾随着我走了很久很久,从女鞋店到molton brown,又到borders,最后一直逼着我跑进sainsbury's求助保安。战战兢兢打车回家,开开电脑,想和人说说,说今天的经历也罢,不说今天的经历也罢,可是没有这样的人。什么都擎不住,放佛只有孤独和死亡是永恒的--这时候,也只有这时候,最想家,最想身边有个好朋友,最想有个体谅和保护的坚实肩膀---然而我无处可去,无人可觅,虽然人潮汹涌,我好像还是站在空落无一人的广场上,灰色的砖块,淡蓝色飘渺的凡哑林,不知所措的悬浮在半空中,飘向东又转向西,迷失了所有过去和现在






 

Wednesday, 25 June 2008

又见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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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被恨铁不成钢身为新时代新女性不会烧饭无异脑残,如今下厨日笃,突神思激灵着手机留影数张,因属随机,故菜色不曾秀美可餐,诸看客请谅解。

由左至右,再至第二行,依次为:虾仁炒西兰花;海鲜酱蛋花豆末,胡萝卜酱香牛肉,以及图二的特写配白碗儿.

平时做菜亦不觉察多感,今辑录之,喟叹良多。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呜呼哀哉,歌以咏志。

 





Tuesday, 24 June 2008

无词歌

恐怖片的惊吓性源于观众不知道下一秒从什么地方会伸出红舌或者绿手,别人挠痒痒会很痒而自己挠自己就不会,是因为自己有意识有防备,一切故事勾引出的情绪跌宕是因为这些故事的上演无可预知,甚至连有启发昭示意味的trailer都没有。足球比赛知道了结果以后就算下载实况录像好像都已经不过瘾了,如果小说甫一开端就提前知道原来那个高贵而娴静的老贵妇是十恶不赦的杀手,那些不必要的假设和猜疑都可以节省下来了。 ----所以我从来都要预习之后再去观看,因为不想无聊的给自己心脏增添负担。

戏剧的好处在于,剧终无论魂断蓝桥或者劳燕分飞,导演喊cut的那一刻,一切孽缘魔障都灰飞烟灭,死去的于是复苏,畸爱的于是漠然,常轨又兜兜转转的回来了,可是生活不能NG,也不是每个episode终了都可以休息,如果宿命中主角注定分离,不管你观众多么强烈的要求,结局并不会变成大团圆。生活永远离奇而彻骨,贴身炙烤,无处可逃。作恶的不一定下地狱,行善的也不一定上天堂,不得好死的不一定当初最大的混蛋。

夏天,温度反常的低,反而让人不烦燥,和着alcohol的sparklin drinks能够奇妙的让人轻轻浮起来,然后平躺着飘到不知所踪。依葫芦画瓢烧滑蛋虾仁的时候,会望着吐泡泡的热油发呆,切葱丝姜片黄瓜土豆的时候,要悲天悯人的念两声阿弥陀佛杀戮是罪过,滑腻腻的肉质在指尖游走的时候,能联想自己的肉割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手感呢,哪里能做breast fillets哪里能做lion steak,挑拣涨红的番茄的时候,会疑惑它们和绿色藤蔓分离的时候有多少不情愿和撕心裂肺的痛,人类栽培,饲养,利用,宰杀,烹调,全部为了一副无聊的消化系统,这个世界果然是强者的乐土,弱势的坟墓。

生活不太善良温婉,运数也不太遂心如愿,这样圈着身子把头埋在膝盖间,力图不顾外界战火纷飞,真想能永远顶着西瓜瓢一样的头发,穿着背带裤和小红鞋,胸前别着揩鼻涕的小手绢,悻悻的说,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岁了

 





 

 

 

 

Saturday, 21 June 2008

no subject

 

 

 

 

 

 

 

                                      head in clouds3

 

                                           

 

 

 




Tuesday, 10 June 2008

what we like

妈妈和朋友批评过我oversensitive,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sense到的都是deadly true

有人天生就能充当文章里那些打头炮的开头,有些人能做中心段,有些人虽然意思没有那么重要但是占了巨长的篇幅,有些人却只能潦草却颇善解人意的做了承上启下过渡段。

你尽可以嘲笑我的幼稚偏执,但是我就是喜欢一年四季灌可乐,我也喜欢所有有味道没味道的sparkling water,我喜欢仲夏夜晚风里坐在床沿摆晃着腿吮nestle lollies,我喜欢看男生穿细条纹衬衫或者blazer,我喜欢他们穿系鞋带的皮鞋,我喜欢他们剃得水平的鬓角,我也喜欢那些张扬俗气的logo,我喜欢无论酸甜硬软的梅子蜜饯,我喜欢curvy的hot girls而不是清汤淡水,我喜欢volumetric的大波浪而不是漫头钢丝床,我喜欢粗眉而不是修成豆芽菜的两道疤,我宁愿不看书都不看那些猥琐的写手写的东西,我愿意抱着cctv都不看湖南卫视,我喜欢samantha或者carrie而不是charlotte,我喜欢monicabellucci或者Nastassja Kinski而不是那些我实在懒得知道名字的故作纯情小野妞,我情愿大热天浓妆上阵,我热爱强迫症一样重复描画正黑色的eyeliner,我喜欢艳桃红亮草绿宝石蓝瓦砾金,我喜欢极细极高的stiletto,我喜欢看妖娆的dresses,我不管自己买得起买不起还是觉得roberto cavalli比清纯小妞们穿的破布有种,我喜欢吃饭的时候看低级趣味的搞笑片,我喜欢凤仙花红的蔻丹,我喜欢听死气沉沉的soundtrack,---我就是不喜欢什么快男超男狗男下的那些像毒瘤一样恶心毛糙的歌。

向来是只要绝对或者零的做派,go for what you like, and let me drown in the past





Monday, 9 June 2008

没头没脑更新

今天要涂一篇没头没脑的流水帐---首先考试考完了,msn名单上肝肠寸断的泣血签名忽如一夜春风至都纷纷只把新桃换旧符了--乐游原抑或bbq才是能够唱得响的主旋律。下周一的mayball,裙子没有踪影,四顾茫然也没啥可以一起去挑裙子的人,走进商场看见有人送裙子的漂亮或者不漂亮的女人或者女孩还是要极端俗气的羡慕一下子---这是正常的人性--不见得品格低下。

所以生活都在没有着落的半空中,各种各样,连同假期的住房,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成了散兵游勇牛皮癣或者流浪小狗,头上眼前是有个遮雨的,但是不晓得什么时候就被撤走了;此刻每天都有吃有喝,但是不晓的什么时候也都山穷水尽。可惜自己摁不下来小姐脾气,还是会闹小脾气,不开心,日本人老是担心他们哪天会面对全岛沉没这样的大灾难,我也是老惶惶不可终日嘀咕以后混得差劲饭都没有吃怎么办。这时候阿,举目四望,四周那些曾经的鲜亮喧嚣全部退的一干二净。女伴中间迸发的嗤笑,某个不知时间不知地点饭桌上的菜香袅袅还有四下乱啄的筷子,带着剃须水清香的无意义的调侃,都不见了踪影---这些姹紫嫣红迷人眼的美丽幻象,这些一度让我珍视大过自己的劳什子,他们在你不缺快乐的时候到来的那么充盈足量,它们在你怏怏不快的时候抽身又那么灵巧有理。玩过了以后自然要过一阵子才能想到你,msn自然不会太热情,刚搓了一顿心照不宣的保质期还没有过,可以继续捱几天再去挫。只有我老妈的msn,每天定时忠心耿耿上线说话她三句我一句还是乐此不疲。

迟到的祝老妈生日快乐

 

p.s:我要极端鄙视一下那些随便在别人屋顶上堆热水器的傻叉。南京那个破地方年降水量多少好像他们不知道一样,那些银晃晃的破玩意儿能使用一共几天每年?而这些排布完全没有规范的太阳能热水器又堵了屋顶的下水道,顶楼人家进水了,敢问你们是不去应该去人家把污水给舔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