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liza说,我发现找工作比丰胸容易
2.alice说,我发现找工作比找好男人更容易
齐:既然找工作比这么多事儿容易,我们还怕什么呢?
有一篇清算比佛力山庄的婚姻的文章里说,如果爱情可以用金钱来衡量,那么tom cruise很爱Katie,因为他破费了600mUSD只为一朝婚礼。 suri出生了,他们的生活不管流言蜚语至少看上去很美,剩下更多美丽的面孔不是那么的幸运,编辑甚至刻薄到列出了婚期最短的top list,可怜的Drew Barrymore,两次分别为11个月和15个月的婚姻,让她独占两席,每对couple婚礼照片都极其美丽极致欢愉,花童白纱和更耀眼的笑容,却终究逃不脱狼狈收场,白花花日光下,所有的仪式和誓言都象是摆出来给媒体抓拍的pose,等了镁光灯暗了人群散了,故事也终了了---做到形式极致的英国皇室婚礼,也不过落得世纪悲剧,可见一切多没有定数,一切多虚无缥缈,爱情终究是个形式主义的东西,劣质的釉质彩绘,太阳直射半个钟头就退尽。结婚,离婚要讲究时机,没准还能炒热身价,说爱说分手似乎也要讲究个时机,都是技术性的活计,更没有真情实意可言了。
我初三的时候极度迷恋黎明,一个暑假看了无数他的电影,好坏都看,完全不计较内容情节,看看面孔就足够,我想我现在看甜蜜蜜和玻璃之城的感觉肯定不一样,张婉婷的电影,对平淡之处惊心的感觉拿捏得很到位,我想我有很多想法却没有能力表述出来,待过一阵子安静下来再说罢。
昨天坐在出租车上,eliza和我说,我们现在真的有sex & the city里面女子的感觉了,流光飞舞的街灯,黑亮的城市的夜色,盛装的脸孔,眼角一弧闪烁跳动的金色,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在人声鼎沸的城市里寂寥的寻找遥不可及的快乐。
好姐妹,手拉手,好好学习好好打扮好好找intern好好享受人生好好high...
2008还没结束,2008年尾之前,学会跳舞,保持体重,补习功课,去一趟海边,赶一次xmas sale的集会,学会烧好吃的鱼,结交更多的朋友...
en,that's it...2009年底之前,我要彻底废掉msn,space和中文networking网站。我要不回头的,大步地,大步地,往前走
一般来说,不出意外的话,报纸上旮旯里挤着的读者热线电话是没有效用的,好比下雨天披着一幅美丽的宣纸画当斗笠,好看是好看的,千万别指望真的能派上什么用场---当然也要看看读者打进去电话的内容了。大报纸想必好一些,比如中国青年报和南方周末,地方报纸--比如扬子和快报--他们只欢迎如下case的热线爆料:1.某女和某女为了某男在大街上揪得披头散发衣冠不整;2.某家某母鸡突然变性天天晨起啼鸣;3.某女不忍某男花心磨刀霍霍宫刑之;4.某餐馆吃饭吃出了n条蚯蚓和m头蟑螂...etc...我父母在家时据说曾致电投诉中山陵门票剧涨且栅栏范围拢得越来越大,似乎接电话小姐声音是客气的,和蔼的,并说有回应会通知,当然结果想必是泥牛入海。
上周六《扬子晚报》的国际版,一页纸报道西班牙空难,其引言如此所:飞机爆炸后熊熊大火使得机舱瞬间成为了“焚尸炉”--这三个字使出来,石破天惊逗读者,果然效果非凡,加上边上紧凑着的尾翼残骸照片,很抓眼球,我很难过的闭上眼睛。无论如何还是感谢编辑到底加上了双引号,使得表述不是那么赤裸裸。这三个字,不管带着双引号还是不带着双引号,总是能使我联想起二战往事,想起奥斯威辛相关的事物,或者想起殡仪馆灰白的大理石地和黑白色调---坠机已是万分不幸,也是天灾,何苦拉扯上这些挂着腥臭味的青苔的名词,我想任何一个同情心,良知高于身为小报记者那种抢新闻抢眼球冲动的人,都不会选择这样的表达方式。你完全可以说得更平实一些,就像尊重事实的职业记者;你也完全可以说得更哀婉动人一些,就像尊重生命的善良的同胞---有那么多其他的表述方式,何必纠缠于这样一个极度不妥贴让我看了不舒服一整天的词汇,只是因为其震慑关注的能量更强大?你是报道新闻的记者,还是,你首先该是个人?
我究竟自己反映强烈的缘由,发现自己是在纷乱的思绪中,想到了一篇多年前看过的小说,女作家辛西娅·奥齐克的《大围巾》,我google到了如下的故事梗概---罗莎在集中营被纳粹士兵强暴怀孕,生下混血儿玛格达。因怕被发现后母女性命难保,遂用大围巾将玛格达裹起,行军时藏在怀中,到广场集合时则留在室内。不幸的是,玛格达被纳粹士兵发现,抓去扔在铁丝网上电死。罗莎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幼女被士兵扔有电网上死去---然而勾引起我联想的原本不是这故事的情节,我其实早已忘了情结,而是小说里的细部特写,比如那张大围巾,作为幼小无辜而又脆弱的玛格达被保护的唯一手段,一点点肉体肌肤接触的柔和和绵绒,一点点母亲被战乱和死亡的惊恐折磨得所剩无几的母爱,特别是这围巾,作为玛格达还活着的象征,竟成了她有血缘关系的表姐,也就是罗莎的侄女,斯蒂拉的嫉恨,觉得是这个小杂种拖累了她们,抢了她们仅有的吃食,抢了罗莎的关爱,斯蒂拉盯着围巾,每天盼着小小的妹妹的死去---战争如此残酷,不在于它夺走了生命,而在于它摧毁了人类最后的美好和希望,人性,亲情,爱情---一切应该无上不朽的圣像都被砸烂,蹂躏,践踏,而处于其中的人们惶惑无知而又绝望-----而后我又想到这航班上那22名孩童,我想这名使用“焚烧炉”形容的记者,他怎么能够下得了手,把那样阴森鬼魅的不归之所推向那些曾经欢声笑语的孩子们,怎么能够在灾难之后,让过去战争的语汇再去侵犯他们?
无论战争或者天灾,实出无奈,事情没有降临到你的头上,故然你自己不能够亲身体会,设身处地,但也请保留你起码的善良和道德。
而后我看着两篇报道,混乱烦躁的心平息下来,柔软得想哭,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故事背后的美好和关爱。
Lone Sydney Baby Whale put down
被妈妈遗弃的小鲸鱼总是错把游艇当作妈妈靠近不舍离开,悉尼的人们对其关注备至,无奈幼体人工饲养成活率太低只能为其实施安乐死,众人无不垂泪。
Burma Cyclone Aftermath: Art Therapy for Children
让从没有拿过蜡笔的孩子们,通过画笔,涂抹出他们语言不能倾诉的痛苦,回归平淡后不能抹去的记忆--art therapy作为并不新颖的psychological therapy,极具浪漫主义色彩,孩子们所画多为成家的人在狂风暴雨中逃难,以及废弃的家园,然而颜色艳丽,仍旧昭示孩子们强烈的天真烂漫,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Spainair flight crashed on taking off at Madrid Barajas International Airport, laden with fuel, and ended up in disastrous explosions.
又是麦道82,起飞时引擎起火,在跑道尽头出处起火爆炸,机上166名乘客6名机组人员,由于飞往一度假胜地小岛机上多是合家出游度假的人们,更有20名儿童和婴孩,由于spainair所属母公司SAS也是star alliance组织的成员(该组织其他著名成员包括Lufthans汉莎,ANA全日空,china airlines国航,Air Canada加航,United Airlines美联航,Thai Airways International),意味着这些成员之间可以share code,拼接航班--这也是这次机上有德国籍乘客的可能原因之一。 172条生灵,只有19人幸存,其中还有4人"in extreme serious condition",剩下6个人"just slightly better",仅受轻伤的人只有1名,其中一对姐弟被救出后见到救援人员第一句话就是询问父母在哪里...
由于起飞而不是降落时失事,飞机满载油料,外加西班牙当地天气及其干燥,引擎起火时引燃周围植株,熊熊大火导致救援人员无法靠近飞机,错失救援关键时机,直升飞机在满目疮痍的残骸上空哀哀欲绝的盘旋,徒劳的悬挂着杯水车薪的水箱,刚送走至亲的人们在候机大厅窗口满眼红丝面色却惨败无一丝血色,飞机起飞时已是推迟,据说飞行员称有机械问题但是还是被要求按计划执行飞行,目击者说飞机起飞前引擎就已经起火,SAS官员接受BBC采访的时候满口草菅人命的外交辞令,闪烁其词逃避责任令人唾弃不已,然而错错错莫莫莫之间生命在火焰中消逝,这样最惨烈的告别方式--同时搜狐网页仍然火红明黄的喜气洋洋,看搜狐看奥运,满眼比赛和八卦,最大一条黑体貌似关于郭晶晶女士的婚姻大事,真是了不得。
为逝者默哀,愿他们在天堂安息。
鸳鸯上婚床,鸳鸯上礼服,鸳鸯游的到处都是,绿头金翅橘喙,雌雄傍水而行,每一个都象红双喜里的一个单边字---其实鸳鸯不恩爱,鸳鸯甚至说得上薄情,堂而皇之成了华人拿来憧憬白头到老的信物,贻笑大方。
实习坐我对面的德国女孩jasmin,和我年龄相仿,男朋友在这里做项目已一年多,看起来professional而羞涩拘谨,夹着笔记本挂着卡片和我们一起吃中饭,说起他们之间男方先来中国女方不忍相思之苦便也飞过来做intern,每天工作时候虽然不能见照面,内部系统里email倒是不停传情闪烁,一起买的房子,每天男友开车送她过来,然后她下班总是等着男友完成工作一起回家,下馆子或者和朋友聚会。没有大束玫瑰惊天动地,没有天天压马路霓虹灯山盟海誓你侬我侬---平淡生活,稳定幸福。
昨天新来一个挪威小伙子,说是小伙子其实也是experienced expertise scheme招进来的人,他的故事更是强大。他是女朋友要来中国工作两年,他想陪过来工作,但是有诸多不方便,特别在奥运前夕外国人申请长期居住要耽搁很久,可是如果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事情就好办了,于是他们就结婚了,在女孩子来中国前一天---他说,“我们结婚后一小时,她就开始接受注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防疫药品”,准备离开--离开是短暂,相聚是绵长。
不甚了了西方lovers icon,可是揣着个鸳鸯名不副实倒也贴和中国婚恋现状。本来大家好像都觉得西方人开放而随便,飘忽而不想稳定,无情而只有性---我看了这么久,这只是整个故事的一部分,更多的美好,我从未体会。
jasmin问我,你男朋友回来会接你去他家玩么,我耸肩说不知道,她的朋友在一边问,那你们回英国在一起么?我说who knows? i am no fortuneteller, u can never know wuts gonna happen in this whole long long summer...她们闪烁着眼睛看着我,理解而体贴的说,sure...
我没有说错呀,it is just happening, something that you can never trace back losing, something loathing emerging...
作为一名史前偶蹄动物,每天生活在这片充溢着电闪雷鸣的土地上,真是感到莫大幸福。
昨天看报纸上报道那俩个男跳水的,看他们一路走过来真不容易,多亏了老天爷眷顾赏了快牌子啃啃,然后采访的标题把我雷到了--我的猜测是他们自己说话不可能那么没有分寸,许是记者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标题说“称不学田亮”,然后后续文章里又详细叙述他们面对是否要学前辈转战声色场的路线时坚定果敢的拒绝,特别表忠心,特别赤诚,看着估计泳管中心的老妇女乐得口水都下来了。
今天又有啥射击还是什么金牌的,我也忘了,然后说他赛前说拿不到金牌就跳楼,差点没把我笑死;然后又说啥开幕式假唱还有假烟花啥的,我看着都觉得能进笑林寺了,特别那个bbc的记者james写博客极其搞笑,读着文字就能想到mr. bean,典型到骨子里的小狡猾,假正经,小酸葡萄,一口饭一口饭和你有板有眼硬掰,然而还是善良的---这是良性的雷,恶性的雷比如主题歌,我一直没听过一直到昨天在出租车里听到的,雷的我喷出来一大口那引进到中国起名“零度”口感极其怪异的zero coke。
昨天又买了《看电影》---唯一的慰藉---现在发现三联新闻周刊都很难看,然后很欣慰的看到亲爱的<Wall-E>终于有了个体面的译名叫“地球废物分装员”(想必我会被分到“人渣”那堆废物里去)。想当年看到国内宣传把wall-e这么个无敌名字翻译成呆不啦叽的“机器人总动员”,我又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听说中国不让上映the dark knight,因为辱华内容,我笑死了,估计joker也要笑死了。
所以我要对这一切电闪雷鸣的大幽默小小倡议一下, why so serious.?
小时候看大禹治水,想是我那时候人生观世界观道德观价值观就扭曲了,觉得这个男人是个脑子进水到先要治疗一下的野心家,连亲人都不爱的还能爱子民么?后来又看到齐桓公和易牙的故事,终于满意装逼之人的嘴脸最后还是能被揭露的,把儿子杀了喂主子的人无论如何首先不是人,所以不必要进一步衡量他是否忠君,怎么说忠君的前提至少是他要是个人。
后来易牙不多见,而大禹常不止。也不知道是真心三过家门而不入还是被逼无奈擦身而过的时候泪流满面所谓委屈的英雄。这样的光辉形象万众仰慕未必本人诚意想要攫取,而那些被牺牲的亲情爱情友情快乐健康乃至人性的完整,倒也不必要作为道德楷模树立丰碑,这些丰碑有时候更像烈士陵园的巨型雕塑,大理石质地,坚硬,不可近渎,刻画粗糙而样板化,高耸而不平易,阴贽却不和暖,令人不适。
奥运会嘛,冼东妹大嫂,抛夫弃子没等亲生儿子断奶期到就复出训练,拿了金牌固然开心,如果没有拿到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她无奈的歉疚感会不会更深重---无从知道决定者是谁,但是我相信她的善良和母爱,只能是庆幸她成功夺金;陈玲射击夺金,之前家人瞒着祖父逝世的消息4个多月,得金而永失一面,不知道这家人如何做想;刘岩,奥运会开幕式独舞《丝路》的A角演员,26岁,首次彩排时受伤。目击者说编导张纪钢设计的表演中,她原本应从四公尺的高台往下跳由一位经过训练的士兵接住,但不懂舞蹈的士兵当时只管走正步,错过接住刘岩的时间,让她直接摔落台下,颈部触地背部绷成弓形两腿不停痉挛表情非常痛苦。刘岩伤势严重,官方说法是“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恐高位截瘫,而相关报道甚少---这是比前两者付出多得多的人,却连一度让人听闻的资格都没有了,但愿日后抚恤能尽量体贴。
一个奥运,一场盛筵,一座GBP280m的鸟巢,一团不容许丁点异见质疑漠视的狂热,成功和失败泾渭分明惨烈异常。这里从来不缺的就是人,所以无需那些不上台面的例如人性感情这种软性物质干扰,猪都直接阉割放血屠杀,鸡怎么挤着养都成的乐土上,残酷的盛筵绽放得必然更灿烂。
当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国内手机彩铃是什么调子的时候,eliza就很了解了--同样的事件一再发生,了解或者预言,她彻查我总是比我审视自己要效率高且正确。人总是对自己那点无奈的小感伤束手无策又缠绵悱恻,从头到尾都是小时候迎着灯光对着墙壁的手影戏,自己和自己假想出来的恋人,带着各自不同的真实的昆仑奴面具,然而面具下面孔总是似曾相识燕归来无可奈何花落去。 比如他总是挂掉我的电话,他总是在别处留下狭昵的评论却从来不在你的日志下面多逗留一刻,比如他的风趣幽默礼貌体贴总是慷慨奉献给外人,他的小秘密总是琐屑而惨不忍睹的震惊---我们都生活在太平盛世,我们都无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之苦,可是我们的生活总是好像充斥着疲惫的眼泪和沙哑的欲言又止, 我们都好像是百分百的无辜受害者,可是细细琢磨,我们却又都不浑然无辜。
这样的事情总是前后脚的发生,相似时间的开始,接踵而至的纠纷,总是那边厢刚安静这边厢便燃起火来。菠萝帮的三个女人,只有明明有仿佛的平定安详,我们都还在一切未知,前程和伴侣,通通无解。
这是为写而写的日志,自然语焉不详,不过早就看开不会有多少人看不会有多少人留言,就让我们流连在自己的故事里,不要自拔,披着星光,如eliza所说,烟视媚行。
老同学在半夜打电话给我,我早知道是诉不尽的一腔血泪。果然。
她跟着他,很吃过些苦。两口子都是我同学,毕业那一年分配形势不好,她可以回家乡的省会当公务员,为了他,跟到了某内陆省份的穷乡僻壤。他不安于在国企做工程师,考研,她向娘家借钱来付赔偿金。他在北京读博,她独在异乡为异客,是持结婚证的单亲母亲。他拿到学位后,收到纽约医学院的延聘函,都说男人是风筝,超出一定距离就飞了,她真的做不到“放心让你一个人走”。她说:“这么多年来,我为你,为这个家庭付出了这么多……”
她没想到丈夫立刻反驳:“你不是为这个家庭,你是为你自己。”丈夫的理由是:你爱上谁,都会面临毕业后分处两地的问题,不是男去女处就是女到男处;我考研考博,是为了提升自己,你支持我考,是为了妻凭夫贵;你现在阻挠我,是怕我鹏程万里不要你,是自私自利,是只考虑自己。
亏着还年轻,她才没有一口真气上不来,当场吐血身亡。她希望我为她主持公道。我再安慰她,也不能不承认那臭男人的话有几分道理:家庭,就是个人,因为某一时刻目的相同,于是决定合作,成为利益共同体。这共同体兴旺发达,于是股东之间出现了利益分歧,这事……太企业太正常了。
大概,时代真的不同了。爱情不再是舌尖的灼痛,盟誓如果不能白纸黑字加上民政部的红印就是屁话,秦香莲遇不到包青天,霍小玉倒是想说:“将为厉鬼。”李益会冷静地说:破除封建迷信,提倡无神论。婚姻不过是最小单位的民间团体,也需要管理,也有成本、风险以及收益,有可能关门大吉,股东血本无归。
很多妻子在付出的时候,没想过这些吧?她们只是一味觉得:“这是我的家我的丈夫我的孩子。”于是以地母般的伟大情怀给出去。孩子百分百是你的,有DNA为证;可是丈夫,一旦分开就是路人,家,一旦毁弃就什么都不是。所谓付出,有时候就像一封电子邮件,发件人是满纸云烟情深意切,收件人收到的,可能只是一堆乱码。
我只能对她说:很明显,你这个民间团体出现了经营方向上的大问题。该怎么做?别问我,问职业经理人。也许,读过MBA,在世界五百强呼风唤雨过的人,也不知道如何应对。但是,你得明白,没有“为了家庭”这回事。
希望孩子成长阶段有父亲,是为孩子;想保住自己的婚姻,是为自己;爱他,还愿意等待与牺牲,是为了成全自己的爱。觉得再婚的市场前景不看好,不得已委曲求全留住这一个,仍然是——为自己。
事情一旦赤裸裸就很丑恶,像红粉骷髅,或者,美女也要上马桶。这的确是一个赤裸裸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