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早上起来,流了鼻血;昨天早上起来,流了鼻血,而且量多的我很是惊恐,差点要使用特强蓝色渗透层,敷了冰毛巾才止住;今天早上起来,又流了一股。寻思我也没干什么刺激的事情没看什么刺激的图片没吃什么刺激的香辛料,看来只有人品来走近科学探讨一下持续鼻血的原因了。最近花开粉飞,过敏严重,趴着桌子连续打个十来个喷嚏小菜一碟,脸天天肿得加了酵母一杨,到了晚上就穿不进早上穿还是很松的鞋子。
开花馒头----烧饭,被滚油飞溅4次,被锅铲子砸到脚一次,撞翻一摞子腐竹一次。幸而大家都理解就没有太责怪,然后心里还是很愧疚很赧然----已而尽力,还是要被审度批判,说长得一幅菜包子像,剑桥女生都是大菜包子,while我很荣幸的被原谅开后门认证为小一号的包子。郁闷的很---干吗非要说是菜包子,如果说我豆沙包我还是蛮高兴的。
早上起来妈妈兴抖抖得指导我烧菜步骤,又比我还积极的发给我一堆什么贝太厨房论坛的菜谱明细,很可惜晚上饿得头昏眼花不方便出去把方便面压碎了,扔了酱包油包,倒了粉包---作为小浣熊干脆面一样聊当心理安慰。
汇报完毕。现在不会烧饭了,不会说话了,不会做事情了,反正干什么都是冒冒失失,莽莽撞撞,都是特任性的free style,没有章法更不比专业。不会唱歌,因为破锣嗓子;不会钢琴,因为只是业余;不会做作业,反正也不是first;不会化妆,怎么化都是浓艳的丑女,不会打底,怎么努力都不改变天生没有白的要死的皮肤;不会做人,不会说话,幼稚,不会做饭。不会写文章,因为太personal 太不积极。
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估计又说了一堆不对头的话。我烦不了了,吃了一肚子的干脆面,有点上火,跑这里疗养一下心情。杨柳岸晓风残月,咿喔天鸡鸣,扶桑色昕昕,晴川历历汉阳木,东边日出西边雨。
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