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1 March 2009

天上的星星跟我走呀跟呀么跟我走

今天等车---好像也写不出来其他什么场景了(生活多莫凄惨唖…orz….) 跳到路边房前台阶上登高望远,远远看见黄橙橙的灯光沿街角包抄过来一阵子激动,定睛瞧瞧原来不是uni4的车牌只是路灯----我站得不老实,东晃晃西晃晃,灯就也跟着晃动,佯装车灯.   哈哈突然就想到小时候写日记,估计人人都写过什么天上星星跟着我走之类的---哥白尼看着要气死---然后老师就会在句子下面画红电阻圈拉---写的好呀好呀,阿弥陀佛孩子们的浪漫主义情怀就这么被熏陶出来了,熏陶成一个模子的浪漫----星随影动,拟人又唯心亚

又不光是行星路灯咯,又不光是太阳咯,隔着老远的东西,明明人家是静止不动的,自己这么看总归觉得人家和自己步调一致,这个坏习惯从小就养成了,难改得很!

又说世上最难猜度的是人心,说的很靠铺,想想我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人家.其实呀心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念头感情,什么猥琐的邪念,什么高尚的理想,什么恨得肝胆俱焚,什么爱得粉身碎骨----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活着的时候何必自虐非要穷个究竟.

let it be let it be….最后都是好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_︿

Wednesday, 25 March 2009

谁是最可爱的人

上个星期某天傍晚在silver street等车,依着pembroke的砖墙看着人怎么走过来,车怎么驶过去.

一个男孩子,长相全然不记得,似乎是金发也可能是醋栗色, 骑着车,不时微站起来加速蹬踏,hoodie朝后面鼓着,兜满了春天的空气.他手里把一枝花并在车把上握着,只一朵,鹅毛黄的半透明纸包着,能看大隐约透出的绿色枝叶,花是淡黄色的玫瑰----你知道,其实有时候很多花簇成一大盘的确很张扬,然而却怎么也不会有这单一只的情挑,那是专属年轻人的囊中羞涩却浓情填膺. 那修长的蛋筒形状的外套,配上花萼边层层叠叠的小三角形的纸边,摇摇地乘着车把边掠过的风, 合着晕黄的远光和滚动的自行车轮,就那么妥贴的成为了电影海报一般的画面.

 

上个星期某个下午,在sainsbury劳劳碌碌的弯腰伸手把购物篮放开,回头就看见becky和yichao, becky笑说,一看背影就知道是宣虹---话不离奇,心里却非常的动了一下. 无华丽词藻或浓重感情,普通的就像still water的日常对话,然而其间透出的熟悉甚至了解无异羼入水中一分香甜的草莓味道, 说给tl299听他一边忙着看风景一边应付我说,哦,没什么吧. 确实可能说者都早就忘了也不觉特别,敏感别扭如我却总是不能放手萦绕心头,宛如曾经爱过的男孩子从后面追上来说,本不敢认定但是看到鞋子就确凿了----当然由物认主倒是比看着背影身形仪态就能判别的境界低了一些----倒也不能勉强。

 

某个晴日乘uni4,说去trumphinton street,年迈而慈祥的司机说,trumphington street, 50 p,顿了一下,然后说,refundable. 我一愣继而笑起来,等车时候浸透通体的寒气抽身而退。 站在车门口等着车票打印出来那一当口,环顾车内稀稀落落的乘客,各自端然而坐,干净色正的绒面椅背----突然间就觉得周而复始单调的生活和奔忙也有温情快乐的小火种,都在那一瞬间贴着粗砺的心壁迟迟得摩挲燃起了火光。  随后天地通明,暖风悠悠。

 

如果某天真的通知我要独自终老,可能终究也能释然,毕竟自己本来亦只擅长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寻找欢愉---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没有耳鬓厮磨的伴侣和能穿一条裤子的密友的世界里获得安宁。身为人而环顾周围的同类,远远望去都很美丽,夜班火车上的邂逅,最后一首即兴舞伴的探戈----浅尝辄止似乎往往最接近极致。

Monday, 23 March 2009

quoted from movie

Girls are taught a lot of stuff growing up:
if a boy punches you he likes you, never try to trim your own bangs, and someday you will meet a wonderful guy and get your very own happy ending.

every movie we see, every story we're told implores us to wait for it: the third act twist, the unexpected declaration of love, the exception to the rule.

but sometimes we're so focused on finding our happy ending we don't learn how to read the signs. ------how to tell the ones who want us from the ones who don't, the ones who will stay and the ones who will leave.

and maybe a happy ending doesn't include a guy, maybe it's you, on your own, picking up the pieces and starting over, freeing yourself up for something better in the future. maybe the happy ending is just moving on.

or maybe the happy ending is this: knowing after all the unreturned phone calls and broken-hearts, through the blunders and misread signals, through all the pain and embarrassment... you never gave up hope.



college alone

孤单是可怕的,就像王水一样可以腐蚀溶解掉几乎所有东西...
大多数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也仅仅只有一面而已---出场了,龙套跑完了,谢幕了,之后就再也不会遇见了.

Monday, 16 March 2009

小女孩儿


暖气好像停了冷的很,今天09年第2次光腿出门,正午的时候还是热的汗涔涔.戴墨镜的日子总是甚合吾意,总算可以镀个保护膜之类的东西在外头了.

今天脾气很坏,晚上好些~tl299说我和奈良美智的小女娃儿似的,一副--不高兴,我就是不高兴---的嘴脸,斜着眼角嘟囔着嘴,神情凶恶而落寞. 和妈妈说,她也觉得有些像---然后又给我发来一个链接,上面讲画家和吉本芭娜娜也有合作的---后者的小说我一度极为推崇--后来觉得看多了没法儿清醒生活,非得妄想症不可,于是就放弃了,厨房,还有哀愁的预感,都很不错.一路的孩子---她形容那些画是个“因沉痛与孤独而异常冰冷的世界,但内心绝不是恶的。而我宁可在这样的世界中长居。

好吧这么多牛人已经把我想说的都说了而且说得那么登峰造极,我也就嘴拙了。

其实我是想说什么呢,不经意看到高中同学在别惹博客的留言出现在自己newsfeed里,出于好奇打开其profile page,觉得惨不忍睹---具体如何惨不忍睹就不说了,但本人绝无人身攻击的意味---这个世界有人闷头作好人,有人写在脸上“我是流氓我怕谁”行为倒也流氓的不出预计,有人猥琐到昏天黑地乌烟瘴气还得裹着知识文明好青年的皮囊装蒜装愤世嫉俗----这么想来到觉得第二种人可爱多了。

又偏题了---其实我想说什么呢---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个胸膛被玫瑰刺破的夜莺,是野火燎原之后沉默的衰草---其实我只是个孩子,心气有点儿独的孩子--可是这样的孩子这个星球上可少不了---坏脾气,天长地久的孤独,可是怎么都是孩子,善良,纯真。

所以,我实际想说的是,有时候认识自己真的需要外界帮助,曾经只会把自己往人比黄花瘦肠断白苹洲的耽于士而不可脱的怨女身上靠---无论曾经在某份某秒咬牙切齿的恨烂掉-----还是喜欢你当我只作孩子,喜欢你给我的温吞善良,当我们不再牵手,我一定还会很想念你。 

Thursday, 12 March 2009

强奸观者眼睛的照片

写full technical report写到发狂,昨晚开始终于意识到选择3B6完全和图轻松的出发点背道而驰,折磨死我了,又开始颠来倒去autocorrelation/covariance /x-correlation/ regression/pdf psf早就超出自己愚钝的脑力所能应酬的范围.

后来我想哦,那么歇息歇息,看看fb/xiaonei.我终于发现鲍鱼再好吃天天吃也会倒胃口,何况这些网站哪有鲍鱼有意思----受不了了....有时候不上上就感觉不去lecture一样,虽然没什么大碍,总是心理惴惴不安不晓得外界进度如何阿,肥皂剧演到第几集了?至少得扫一下广播电视报上的内容预告.

也许是我自己脑子不对路,为人有问题,这个formal那个formal还有什么什么剧的各色前传续集真的是没一刻消停的,本来想放松心情反而弄得更丧气,自己还躲闪不及----我百思不得其解都是同一个星球在同一个小破镇子上生活的人们,差别咋么就这么大咧!!!???? 同样的地点,雷同的菜单,不更换的原班人马,只是照片日期换了一下----怎么还能够如此大热情地重复重复再重复---就像---恒源祥广告-----不觉得电闪雷鸣么?

我有那么模模糊糊的感觉,试图拨冗出一些头绪,好像这么一年一年,我能看到的照片数量指数增长,内容diversity指数递减,就这么有意思无意思的,人们只愿意把social照pu出来,全副武装,相对无懈可击, 都是celebrity走红地毯的时候对着镜头展开的职业性最佳笑颜,最佳低头收下巴角度,最佳瞪大眼睛面积,最佳斜侧面----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弱点强项,都知道怎样开屏才能用耀目的锦羽挡住灰短的屁股----我也知道也流俗也无可避免的陷入其中,似乎不得已之间,已经不能再自自然然坦坦荡荡扬起面孔,对着镜头或者根本不在乎镜头,肆意哭笑。

我记得之前很多都是lecture,project, trip,bday party,scenery,现在冲目的都是大头,都是formal,都是某建筑物某房间内,都是灯光闪光渐欲迷人眼,不知日光为哪般。

就当我是个不合时宜不讨人喜的,被报告逼急了的小疯子罢~

Saturday, 7 March 2009

宋定伯捉鬼及其他

初中的时候学<宋定伯捉鬼>的课文,然后小作文要写读后感,我写的那份中心思想就是就算是鬼,还是比人可爱,这世上最阴毒最狡诈最叵测的就是人了.

我记得当时的实习老师还大大赞赏,写了一大段评语,其中提到什么"人类大沙文主义".彼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大沙文主义btw.

志怪故事也能阐发一些东西---搜神记亦是搜人世奇人鸟人形状录.

此番故事近日偶然想起,记下。

I always believe in horoscopes...








The one on facebook application gadget..seems to make some sense .
Following is today's horoscope:
 
 
Sagittarius: Looks like someone is never gonna apologize. You can accept it or cut them off - your cho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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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6 March 2009

还有...

看到阿娇接受采访说道当时拍照的原因---“不知道,可能是不想失去.”看到的时候眼泪差点迸出来---也不知道她说了多少真话多少假话,可是这句话真的是花溅泪鸟惊心,世界上应该不会存在这么妥贴哀怨的谎言罢.

张爱玲说: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用在这里勉强也凑合罢?

一场混战下来总有赢家输家,老练的是张柏芝,懦弱的是男主角--工于心计和不负责任都无甚大碍---歹毒的是死缠烂打窥私成狂的看客,所谓舆论,所谓群众。集体无意识的狂欢多尽兴呀,哪管它踩死了多少人。谁有原罪?

想起我的小岛…

最近有精力不济的感觉.四周都是狂欢的人,热闹是他们的,怎么还是他们的.

高中同学来英国旅游,四个南外的孩子在这个小破镇子上偷得浮生半日闲,拍了照,当然我拍的不算多.回来照例是上传,这次因为大牌张昊的加盟票房非常可嘉,当然也因为有感情戏在里面调剂. 就像一部红楼梦,几方小小的照片,有的人看到了洋溢的春光,有的人看到了憨态可掬的小动物,有的人看到了对我来说已经审美疲劳的建筑,有的人看到了女人的丝袜,有的人看到了久违的面孔,有的人则只会看到那两只紧紧相牵的手.---所以其实最初上传了9张,翻看一边,删了3张,校内facebook有时候真的像措不及防的催泪瓦斯,只是有的人在上风处,永远觉察不到眼中的酸涩.

我想起了自己的曾经,虽然现在的故事情节我不甚了了也没有兴趣追问,可是总归相信这样的良辰美景对众看客里那默然无声的几个杀伤力巨大.---我总归不想那么直白高调的充作public assistant,在享受传播八卦的快乐中无视可能的疼痛.总是感同身受,因为经历过,所以懂得,所以总归想努力体谅.

各自平淡生活.很久了都觉得耳畔天翻地覆沧海桑田自与我无关.春光真的可以挑逗起心的焦躁. 当然没资格说什么什么没意思什么什么不必要.

末了总归想,那个孩子在哪里,可以牵着我的手一起去远方孤零零的小岛,在白色的沙砾滩上拾贝壳,掀起石头近瞅散落的张皇的小海蟹,卷起裤脚撩起裙裾站在水里,肩并肩任凭海浪涌起,互相依偎看夕阳将水烧成火焰。

远方的风也许间或吹来大陆上孩子们的欢笑尖叫,没人会心中一动,日子就像海面上起落变幻的日月星辰,周而复始却淡定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