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6 February 2010

记二月十六日下午做的一个梦

虽然明天有个扯淡的考试我还没看考什么,虽然有个报告due了我还没收尾,但是有必要速记一下刚才的小睡中做的梦,这年来做的最美滋滋的梦了。

下午太昏就倒床上了,迷迷糊糊手机上跳出来吴静明给我gtalk msg,说兔子不好当宠物养的 --- 好像因为我gtalk的个人签名说我想要一只垂耳兔陪我这样至少能感觉到另外一个生物体的温暖 --- 看完这条msg我继续睡~可能这是这个梦的梦引子吧~

好像我又回到十年前的家里,那时还住一楼,有个不大的庭院,一条窄道左边一株桃花右边一株梅花,近处还有腊梅和栀子花,以及一些细碎的小葱小蒜用于方便新鲜的自给自足。庭院其余的空间,除了一个T型的水泥地上直了晒衣服的水泥杆和尼龙绳,都是野草野花了。那时候围墙外面还有一直溜齐楼高的榆树,风吹过的时候茂密的叶子都往庭院上空处扬去,好像气流里都染了绿色。榆树籽的形状颇为瘮人,一串串软绵绵落在地上很像变了色的“洋辣子”。

空调机下面有甜的痒人的喵呜声,两只非常小的猫拱在水碗上喝的很享受,小脑袋还不时互相蹭蹭 --- 妈妈一边晒衣服一边和我说,经济危机(晕,做梦里还有这么与时具进的台词)太厉害,人家养猫的不能负担多出来的猫崽只好让他们自己流浪。 我问妈妈你知道他们吃什么么,妈妈指着一袋猫时(好像还是sainsbury里常见的某种牌子,神气的时空穿梭)说她特地去买了。 我抱起来一只抹挲它非常软的茸毛满心欢喜,醒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欢喜。

然后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再去小院子里看的时候,发现俩小家伙拱到食物盘那里去了,水碗边上拥着另外两只新来的白色小狗。很干净很听话很幼小,还仰起头巴巴的望着我。好像他们也喜欢吃猫食的!(晕)我high的一手挽俩把四个小家伙楼在怀里,很陶醉于它们蹭来蹭去舔我的感觉,高声冲妈妈嚷:这四个我都要了!不许不养!

后来我醒了,回想起来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嘿,想来我也是个挺没出息的,要强的大概都在魂牵梦绕offer或者 promotion吧?我只挂记能有那么个暖暖的小动物,哪怕象吴静明说的那种不亲近人只知道贪吃的呆头呆脑的兔子,多坦率多赤裸裸的简单呀~ 就象没有污染的晴空和带着晨露的青草地一样。

Friday, 12 February 2010

关于屎壳郎

小屎壳郎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吃屎呢?

屎壳郎妈妈答:因为它很好吃啊

小屎壳郎又问:妈妈,那CSSA-CAM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屎壳郎妈妈一脸痛苦状:这孩子,吃饭的时候怎么能说这么恶心的事儿呢~!

 

外一篇:

Q:  假如有一天,屎壳郎不吃屎怎么办?这个问题困扰我很多年了…

A:  不用担心,cssa-cam已经开始勇敢扛起这个伟大光荣的责任了

Sunday, 7 February 2010

二月八日

昨天回剑桥看了cny gala,或者说扫了一眼.不凑巧清晨就开始起雾,天空色泽饱和,鸟鸣也更加清丽。37.5的往返票,熟稔又久违的价格;一样温暖熔融的列车厢,没有了最初的感觉。 这是一个微妙的过程罢,从“回”剑桥到“去”剑桥,我被逼也似乎是自然的倾转了重心,虽然自己还有那么多行李物件衣服在那个镇子上。 如果说在这个阴霾不散的岛国上还能找到一个类似家的地方,那么正如烂俗的home is where heart is,虽然不太清楚心在哪里能温暖又舒适,可是心破碎了的地方也一定成不了家了。

我还认得路,我需要稍微长一点的时间辨识人脸,我还记得出租车号码,我却感觉局促而寒冷。坐在前排看演出的短短30分钟里,我根本不能集中注意,想起来还能和孙远经常吃金陵的日子,想起来在医院里独自度过的第一个英国的春节,想起来去年春晚我还能凑热闹蹭上committee专用盒饭,今年我撑死了不过一个看客。怪异的灯光和杂乱的节目还有惨淡的主持人衣妆里我恍恍惚惚开始四处张望。说实话自己都不知道早上九点多出门晚上9点多到家这一遭是为了什么,我似乎在高高在上的看台上找到了我这趟远门的动机,一种诡异的感觉,不疼痛也不愤怒,只是觉得诡异。

我知道这个地方与我无关了。我爱的人们都不在了。

除了觉得讽刺,辛辣,诡异,我什么都没感觉了。自己现在迟钝极了

瞧瞧zadig & voltaire的campaigns。他们总喜欢放情侣在宣传片里,一对对的,极其应景的陶醉或欢愉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些幸福过头的男女最后怎么了?大概都分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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