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8 September 2008

雾中的风景以及小猫

我要说的是个和伟大的安哲罗普洛斯所叙述的截然不同的故事,没有忧郁深湛的蓝色,没有秋冬雪雾迷蒙的幻灭感,没有对"家园"永恒寻觅的深意---我只是随便说说今天的小故事,小却足以让人心旌荡漾胸口柔软到不可触碰.

这两天刮了风下了雨,气温骤降,唯有中午时刻阳光片许照射给与地面暖意--走过小区里一幢楼房墙角边,妈妈指着草丛里的某处给我看,一团白乎乎毛茸茸的小东西蜷缩在水泥边缘和草地间,还有细若游丝的轻声叫唤, 那是一只头顶有灰黑色斑纹的小猫, 似乎很想挣扎着起来却总是力气不支滑倒下去.想去帮帮它却被妈妈阻止了,理由都是很恰当的堂皇的名词,比如狂犬病,比如弓形虫,她说这是一只小野猫,被妈妈丢掉了.这种猜测在门房那里得到证实,还听说那块草地附近的某户人家的空调机后面还有一窝小猫苗子,用竹竿捅了半天(!!!)怎么也捅不出来,是个野猫下的种,极言事态的恼人还有野生猫的生殖力的旺盛. 仿佛这样一个解释能让人安了心,因为这是只野猫,没有主人的,它的妈妈随便放纵的产物自然不必要多管,而且,很像当然的,好像就认定了它的妈妈不要它了.

我当时有事情要办,就跟着妈妈离开了,心里自是不大舒服,好在至少中午的时候有阳光,好在阳光至少能覆盖到那没有人在乎的水泥缝边的草丛里,没减少一分得阳光,还是会给与这只被世界遗忘的小猫.

办完事情下午五点半,太阳快沉下去了,我特地去看了那只小猫,它还在那里可是已经不动了,也不叫了,一只比它小不了多少的绿头大苍蝇很自在的在它背上摩挲着腿脚,没有招来任何自卫性的抵抗---我突然非常难受,我觉得它好像死了,被我杀死的,如果当初把它抱出来喂点奶喝它也不至如此.好像在哪里站着一动不动十分钟之久,我四周半黄半绿的梧桐叶自顾自的在青石色的墙壁上玩着手影游戏,而进处空调机后它的兄弟姊妹还在奶声奶气的叫唤,远处放学准备享受国庆黄金周的孩子喧闹的声音充满快乐,这个秋日黄昏很美好,一如既往, 所有的美好足以湮没所有的不幸,因为不幸多是弱者的专利,那些悲苦惆怅,离别死亡,在卑微的角落嗫嚅着他们的台词,却没有胆量和力气影响到这没心没肺的周遭的狂欢.

我想我是哭了,因为不少路过的人都扭过头来看光腿站在草没过小腿肚的墙角边的我,他们都很忙,忙着工作应酬,忙着谈恋爱结婚,忙着吵架走关系,忙中看看我这样古怪的西洋景该是很好的调剂吧。

然后我奔上楼,又忍不住拉开窗户往下看,我看见我曾经呆立过的地方,有毛色一模一样的大猫在那里徘徊,头埋在我曾经蹲下去看的地方,它徘徊又徘徊,被来人惊走,不一会又会折回来继续低下头弓着背---那是小猫的妈妈,那么这也不是个彻底没人要的小可怜了!!! 也许它还活着---我不够天真无瑕,我带着吸管小量杯和我能找到的最贵的牛奶奔下楼的时候,手上套着厚厚的手套---我还是怕直接的接触,我那么想帮它,然而自己的姿态又不够自然,实在是作的不漂亮。

我想尽量轻柔的和猫妈妈说,告诉它我不是想伤害他们的,可是她很害怕的退的很远,最终逃开---也好,这样不用害怕猫妈来抓挠我---我蹲下去,然后发现吸管口实在太大了,对于一只可以被完全握在手心的小猫来说。我试着挤出几滴,它居然动了,颤巍巍的支撑着脑袋,想要迎着牛奶滴来的方向---原来不动弹是因为太饿了。我一下子极受鼓舞,很激动的一下子挤出来很多很多,又生怕把它呛死了,又慌忙轻轻搂住它的小脑袋,看着牛奶从它紧闭着眼的脸孔上滴下来--小生命都是非常可爱的,无论是多么肮脏多么窘迫的境遇里,那种天真可爱是怎么也抹擦不去的。我这么蹲着的当口,引来很多孩子,真的都是孩子,最大的一个顶多12岁的样子,这个男孩子担子比我大多了,他帮着掀起来小猫才发现原来它后腿被草藤缠住了,缠了非常多圈,难怪它妈妈徘徊半天不能解救孩子,我们连根拔了草,然后逆着劲弄出了小猫,怕它又自己踢腾进草堆,我拣来几片比较大块头的梧桐树落叶,权当临时襁褓,把它放在中央。

三两个孩子聚集过来,拉着他们的父母,爸爸和一个儿子说要回家,儿子坚持要再看一会,还有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她妈妈圆圆的脸和女儿一样可爱,问我怎么发现小猫的。小猫还在轻声叫唤,可是情感作用让我觉得这声音不太凄苦了,这么多人善意的询问和驻足让我觉得很足够,替这只曾被遗忘的小猫足够。

我上楼回家,回头看看一小圈孩子和大人,稚声童语还有父母值得称赏的引导态度,心里转悠悠的一股圣洁的美好,不是来自我本人,而是那些那孩子,那只猫,那些父母,那一整幅无可挑剔的画面,那霎时间充斥脑海的人之初性本善的感叹。同一个星球,不同的物种,同为幼小的生灵,我想他们应该比我更合适去关心那只小猫。

吃晚饭我拉开窗户正好看见那只猫母亲,趁着围观人群散去,冲过去叼起小猫就闪不见了。它盼这一刻一定很久了,我也终于可以放心小猫不会再碧云天黄叶地里告别世界。

我总是会想做一些正宗的只有孩子才能做出来的事情,比如无差别没偏见的待人,比如大惊小怪的细细观察一些稀松平常的东西,然而我又怎么可能拖着笨重的身躯动作轻盈而正确;而在希腊,十二岁的姐姐伍拉带着五岁的弟弟亚历山大,悄悄登上驶往德国的列车,去寻找从未谋面或者根本不存在的父亲,那样漫长的寻觅,目睹了白马在雪夜新婚狂欢的众人边上扑闪着泪眼死去,遭受了龌龊的卡车司机的凌辱,似有若无的了结了最初的初恋,见证了一批希腊传统剧演员在社会变革中无所适从而沦为悲剧的场景,最后学会了擦桌子挣三明治吃,最后学会了用色相勾引男人以要得旅费----生命的寻觅随着铁轨一路的延伸越来越艰难残酷,依旧着洁白长袜的姐姐已然不是最初的女孩子,乖巧的亚历山大也不是只要人哄着的依附者,故事没有了纯净美丽的画面,可是惟独可以慰藉的是他们永远抱定奔向德国的信念,堕入淤泥中这样的信念仍然没有丝毫玷污。伍拉和亚历山大跨过“边界”,最终来到“德国”。长达数十秒的全黑画面,接着银幕一角闪现出一只小船,然后又全黑约七八秒。然后就是一片浓雾,姐姐在呼唤弟弟起来。“起初,有些混沌,然后出现了光…”随着亚历山大朗诵起《创世纪》中的篇章,浓雾慢慢淡去,地平线上一颗大树清晰浮出。姐弟俩奔过去,紧紧抱住了树身。也许,这就是伊甸园中的能使人与神同寿的生命之树吧?他们终于回到了永恒的家园。

据说,剧本起初不是这样,安哲罗普洛斯本想让两个孩子消失在浓雾中。他七岁的女儿看到剧本后,哭了:“父亲在哪里?家在哪里?”。于是他让姐弟俩渡过“迷津”,抱住了那棵生命之树。安哲罗普洛斯对女儿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重新创造这世界。就象这样,手轻轻一挥,雾就会消失”。

---孩子,和孩子的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保藏。好好保护,连同所有的善良,因为这是唯一找到家园的希望。

 





Friday, 26 September 2008

Goodbye, Mr. Big! The End of the Affair by Candace Bushnell

Just One of Those Things—That Toast at '21' Couldn’t Save a Love Gone Sour; Enter the Female Golf Pro; Welcome Back, Disgust, Misery and Self-Loathing.

Is there someone else?”

"This is not about anyone else. This is about us.”

That’s not answering the question.”

This is about us.”

It’s a yes or no question. Is…there…someone…else?”

No.”

Liar. You’ve been coached, haven’t you.”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Someone’s been coaching you on what to say.”

This is about us. Not about anyone else.”

"See? There you go again.”

Why do you have to make this harder.”

I’m not making it harder. I have to get a cigarette.”

I have to go to sleep. Why won’t you let me sleep.”

“You don't deserve to sleep.

"I haven't done anything wrong.”

You haven’t done anything right, either.”

“Thank you for making Mr. Big a nicer guy.”

 

That was in June and by then, the statement was meaningless almost to the point of being an embarrassment to the two major players.

By then, it was already over.

By then, disgust, self-loathing and hatred had set in.

By then, the female golf pro was calling, but Mr. Big had yet to say, “I want to be with someone ‘normal.’ I want to have a normal life.”

Because at that point, on the surface, everything seemed status quo. Everything except the weather.

继续不负责任的粘贴----

从来没对过        我陪你往下错
而坚强的背后  不想被看破
心里有个洞       快乐悲伤像风
一穿过                留也不留


开始就等结果 但结果是什么
我爱着你很久 你是否感动
我们很自由       各自过着生活
你能带我走      也能不管我
因为我要的      和别人不同


我想我应该得到 心疼的拥抱
拥抱中我会努力忘掉
总有一些幸福得不到


我想我应该得到 了解的微笑
微笑中爱已经不重要
了解是我唯一能有的美好


 
-----from 我应该得到

 






为何又是这样错--不负责任的粘贴

可知我情投入那种程度
在这崎岖的旅途而你不可感觉到
心伤痛从来未彻底流露
但你口中心里各一套
我知你仍然在找更好


而在那半夜里恬静里
即使看见预告
前面有着那 各自各的路

 

为何重头又是这样过 又这样错
深宵里我哭泣静待清早
当天我与你真的深爱过
今天我爱你又如何


为何又在伤害我 又感动我
麻木天真的爱慕
回忆里都是你一哭一笑
是最美丽都不会老


可知道人难受痛苦程度
在这灰色的旅途
而你不可估计到
又是这样过 又这样错

 






Monday, 22 September 2008

给我亲爱的,未出生的女儿

有了孩子以后,我对她唯一的渴望,就是不要做她母亲一样的人。

不想让她受累,不想让她从小深陷于僧多粥少的你争我抢,我不想把她生在中国----那应该是一个风景如画,鸟儿痴痴呆呆在广场蹒跚并且向行人亲昵的地方;那应该是一个天朗气清,不用心疼酸雨侵蚀了她细嫩肌肤,不用酸楚她红苹果般的小脸颊被低处的铅尘蒙上擦不去的灰黄的地方;那应该是一个能安心走在街道上,过斑马线时浑然不觉来往车流的地方;那应该是一个不会让我因为她的吃喝成天心惊肉跳的地方---只需要这样一个地方,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世界是如此的澄澈安详,她听到的最初的声响是那么的柔声细语不紧不慢,而不是充斥着风尘仆仆岌岌劳碌的凌言厉语。

   

不想让她从小淹没在“抢夺”的泥潭中, 我不会殚精竭虑为她择选所谓优质幼儿园,完全忽视那些幼儿所谓智力发展计划让她两周岁学拼音三周岁会算术,不会去改她的出生证明以求提前入学,我会甜蜜的微笑,惬意的欣赏她睁着圆亮亮的眼睛,吮着拇指,一拐一拐的和粉蝶捉迷藏,趴在土地上瞅着蚯蚓松土, 把兔子或者小狗等一切小动物当作自己的兄弟姐妹依偎着小憩,陪着她识花草,种小树,夏日夜晚带着她用玻璃瓶子罩萤火虫,冬季雪日领着她挥着小铲堆她自己所想的雪人---根本无须是两个球一大一小一个身子一个头加上胡萝卜充鼻头---她自己脑海里认为应该的就是对的,哪怕出来一个弗兰肯斯坦或者黏黏虫造型,我都会大加赞赏。

   

不愿她长成了刻薄势力的女人,我祈求她能够拥有一颗博爱宽容的心,视一切人为平等而对弱者投以更多的关心----这样的意识应该是纯然天成的而不是应该后天被灌输“这样做是对的”观念,因为那样她哪怕行善难免心中会滋生出自我道德的膨胀还有凌驾于受益之人的优越感----她就应该那么自然的和不一样的孩子玩耍,她就应该知道,分类学只是为了方便动植物研究而不该使用于人类,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好学生,后进生,不存在特权者和碌碌小民,她心中是喜欢谁的,那就是对的,只有喜欢与不喜欢,没有好与不好。

   

不愿让她长大后心中充满了爱的焦躁。我想我不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她母亲自己的故事,因为那些往事实在不能作为叙述的好题材,而由于她母亲的偏见偏爱,总会蹉跎于相似的事故。我只会告诉她,爱情中所有甜蜜的美好---也许这一点上我是不够格的,因为没有经历过的事物只能靠想象---我不会决断她的约会对象,虽然也许我会忍不住吐露自己对这些男孩子的看法,就像我现在和闺密的讨论一样,从她青春期开始我会给她看vogue,我会听她挑选自己喜爱的风格,我会陪着她逛街,不论high street还是designer boutique,我们会比肩站在镜子前,如果4号不合适,我就赶紧给她送上6号的,如果6号不合适,我会去挂架上寻觅8号的。我会推荐她第一副bra, 商榷她长筒袜的颜色,我会在她成人礼时送她oscar de la renta的美艳礼服,欢欣 她出落成了妖娆的女人.我不会阻止她说这样穿是不对的这样打扮是不得体的,我相信人类是能够在环境中寻找自我定位并且自动调适的生灵,所以有充分信心她会是个很拿手如何让自己更有魅力的女孩子,在这一点上,毫无疑问她会胜我很多。  

不愿让她求学时痛苦的和不喜欢不擅长的科目搏斗。 数理化是锻炼某些人思维的利器,也是谋杀另一些人所有创造想象里还有风趣情致的神经麻痹毒药,如果她不想学工程或者数理, 我甚至会按着胸口谢天谢地。 她不应该小小年纪背负了太多关于不确定未来的愁绪,她没必要苦苦思索什么样的课程能保证她以后的收入,她更没有必要头破血流忍受别人的白眼,蔑视,挖苦还有剥削,她可以安安心心的从事她心仪的事情,不管是去非洲丛林保护大猩猩还是去博物馆故纸堆里搜罗资料,都是很好很好的事儿,她不必担心没有奖学金,她应该可以在ivy league或者任何她喜欢的地方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可是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残酷的战争要应对,有很多恶劣的遭遇要经历,在一个利欲熏心的地球村里给我小小的,亲爱的女儿搭建一穹小小的地球村二号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至少我想到这里我自己心中充满了坚韧的动力,恍然间这成了我现在所经历磨难的最大目的之一,就是冲出个黎明为了孩子不再受它们母亲这样的苦,不要千辛万苦背井离乡所谓出国求学,不要忍辱负重战战兢兢只为一口饭吃,不要被男孩子利用侮辱而是要享受正常平等的甜蜜关系,不要面对小人嘴脸的小人和君子嘴脸的小人,不要无日无夜的匍匐在烧焦的尊严的废墟里忍受着灼痛寻找迷失的幸福。

 



Sunday, 21 September 2008

0:52am

心里想的,嘴上没法儿说,也不能说,可是堵着真难受...

向无望的东西谦卑的下跪,只能让心中抽出更多绝望的茧丝

我感觉不到爱很多很多年了,被宠爱是什么模样,很久远,或者根本没有存在过,.现在和以后的故事里,人手不足的我只能一人分饰两角

然后一边表演一边沉浸在自虐的快感中

 

 

 

Tuesday, 16 September 2008

wedding photo不耐受综合症

今天在facebook上看到别人上载的婚礼照片,一个中国女孩子和一个英国男孩子,白婚纱,红手绢,鲜百合,蓝天白云绿茵,古堡和教堂。看起来拍照者经验相当丰富而设备也很优良,画面色泽浓郁得露水就要从花瓣尖滚落,绿色氤氲着好像要染青了婚纱,新人的美照耀着宾客也光辉满面,感觉都是天使一般的,特别是扎着粉红色发带的金发小女孩,蹒跚着在石头路上和金色的影子追赶。我是形容不了这些的好了,我只是突然感觉人世间是存在童话的,长着肉翅背着金箭的丘比特---然后我看到最不能看得环节---新娘抛花...我只是觉得...我觉得太好了所以我中午坐在办公室里顶着屏幕泪眼朦胧,我替这些所有还存在的美好感到由衷的开心触动,我哭着打电话给孙远,我一边一边问她,为什么这么多美好,而我在做什么?我喊着what the f**kin i ve been doing so long,我想我不是恨嫁,我也全然不介意别人得意洋洋和我说,我肯定比你结婚早你信不信?其实结婚算什么,我要的又怎么仅仅是那么形式主义的东西?

这么久了,我究竟做了多少愚蠢的事情,看着照片陪着的说明,在教堂里,一张边上写着:you are my world,一张是两只带着戒指的手握在一起的特写,边上题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相悦---太能够煽情的摄影师----这一层网页下面,层叠着ft上不断地噩耗和traders痛苦的神情,还层叠着校内上小小男女形单影只的费力自我展示----溶着不防水的睫毛膏的水珠滑下来,哭得一点也没有意境,一点也不维美----然后仰起头猛灌一口可乐,抽一口气,干巴巴的继续写manual

 

 

 





Sunday, 14 September 2008

小白鼠呀小白鼠

小白鼠行为实验,把食物放在近在咫尺处,然而要取得食物必将途经电击的关卡。电流虽不致命却刺痛无比。饿疯了的小白鼠头一遭会不假思索的冲上前去取食,被电的龇牙咧嘴退缩回来;第二天,它伤疤未好疼痛依然却仍旧勇往直前,毅然决然接受电击洗礼;第三天,第四天...毕竟不是灵长类动物,建立和强化一条小白鼠的反射弧需要长一些的时间,然而终会等来这一天,美食当前它亦自岿然不动,它终究是晓得为自己好的,去略食是为自己好,不去掠食更是为自己好,心疼自己,爱护自己,远离高压电---这一点真诚的良知,小白鼠都很懂。

然而我不懂得。我知晓却不付诸行动,了然危机四伏却自认壮美的俯身倒下,其实愚钝到不可救药令人羞耻的地步。甚至会自己替猫或捕鼠夹找借口然后自编逻辑安抚自己。 我这样的小白鼠,是活该被贪欲给葬送性命,还是该给上更大的电流以激励我彻底癫狂?

 

 

 





Saturday, 6 September 2008

今天

今天见了许久未曾谋面的Amy小姐,很爽!我越来越喜欢和女人一起玩了...

为了感谢我的围巾,我被邀请去吃代关山...我不得不说,和明明同学吃饭这个事情很开心,在这个地点吃很滑稽,我们一致认为室内装潢很莫名,不知道要达到什么效果,弄得非常乱七八糟,象一团血污一样让人觉得压抑--不光是我的意见,这是艺术人士的观点--吃的东西分量对比价格实在很可爱,比teriaki还要搞笑,这是个莫名的餐馆,莫名的让人无法形容,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叫它洋泾浜比较好,就是想情调想坳造型,结果坳的很滑稽,有点穿印着designer名字的老头衫一样的感觉.

明明热切和我讨论了今后的人生出路和风格处理的问题,并且痛心疾首的分析了一些身边折磨自己得不成人形的cases,不禁嗟叹不已。看着周围来来往往奇形怪状的人,有的带着从外面看能放大的眼睛,还是圆形大黑框,有的看起来不知道是hk还是abc,结果一开口如假包换的南京市骂,我们最后决定,还是暗搓搓做人比较好,要低调朴实,就是要坳造型,要搞时尚产业,也不能那么desparate的乱搞,不能造作的痕迹一目了然,最重要是内力的提升,就像---明明说--宋美龄一样的女人---我说太对头了,就要母仪天下那种雍容镇定又牛逼无比的感觉.

然后我去买了一双北京老布鞋,还绣花的,五十八块钱,很好看,就是胶底味道太重了,还有国营百货商店阿姨的态度把我吓倒了。放在阳台透气,回去又多了一双flats穿了.还不会撞鞋,还舒服.

最后,我们看到一个极其stylish的人,一个拾破烂的人,穿者什么倒是不吓人,倒是他那个自制的包---用了一个米色的帆布包,没有封口,边缘处留有两边四个孔穿背带,孔缘非常牛鼻的安装了金色的buckle,而背带乃是类似棉毛衫/裤制成,淡天蓝色,绒质地,穿过金色的带孔,结实的背过肩去,异样的清爽率性---说真的,我很严肃的觉得这才是style,是最本真的创造力的流露,是你曾以为荒芜一片的枯草地上绽放出的最动人的一株野花,有最原始的特立独行.---同时明明又回忆起一个她见过的另外一个很朋克的捡垃圾的老太太,剪很粗糙的短发,齐刷刷的剪掉,花白的支楞着,然后发际线上绑一黑色发带,非常利索的勒起短发,并且让其树立了起来,配上紧身的白汗衫,黑色的男士西裤松松垮垮很高腰的系在瘦削的身上,说不出的万种风情,加上她淡定的提着一只金鹰的购物袋,很酷的把空水瓶放进去,要多funky有多funky.

到现在我还在感叹那个金色buckle且背法别致的包,这是被我们看见了,如果给牛人看见了,估计就能出现在09 spring rtw runway上了.满大街傻了吧叽的红男绿女,这个人才是我今天目睹的最chic的一位.

 

 

 





Friday, 5 September 2008

sigh

遗忘是相对的, 定义也是因人而异的....

有些人事隔久远还要殷勤为看探,有的人,怎么,都是悄无声息的了..

 

故而退出所有frd lists不为过,也不会被发现,因为不会被关心

空窗

爱过的 这几段 滋味尝过了就算
等不到 话说完 晚餐结束就买单
好风光 坏时光 差别只是精神上
对不上 好磁场 宁愿空着这扇窗
还有什么 值得遗憾
如果爱情依在二十几岁那年绝了版
还有什么 可以试探 


偶尔还会想起谁的时候突然哭一场
总会等到下一个人将我的寂寞推翻
其实我也明白相爱过程大致上都一样
我却依然伤感不是因为无期的空窗


转个弯 回头看 暂借过谁的温暖
精彩的 都短暂 带一点心有不甘
没打算 要绝望 只是也不想勉强
看不见 好风光 宁愿空着这扇窗

偶尔还会想起谁 痛哭一场
总会等到下一个人
将我的寂寞推翻

 

 





Thursday, 4 September 2008

12:21pm

一些念头,事隔很久,又涌上心头

还缺一点点勇气就足够

Wednesday, 3 September 2008

11:14pm

很绝望,是那种抓破肌体不能释怀的绝望...

我想我需要好好睡一觉,最好永远都别醒

Tuesday, 2 September 2008

南京,暴雨,多云,多云

话说找工作真能转移热情,耗费青春,还有无穷的想象力,消磨不必要发泄出来的精力,所谓皮格马力翁效应与其相信它适用于某些不可期盼的人,不如相信它对工作有巨大的主观能动性。

我乏味了,我的生活单调又死板,就像标准答案一样按部就班,好的不行.

你永远不知道,当初如此之近的人能够变得多么陌生,似乎一切从未存在.唯一可以掌握的惟有自己.

所以加油.